定地注视着他:“你听好,我夏如安,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要。因为没有了你……”她微微一哽咽,红了眼眶,“我谁都不是……”
“如安……”皇祐景辰眼中水波氤氲,柔情无限。他捧着她的脸,落下细细密密的吻,似是将一生的爱恋与怜惜都吻尽。
良久,他才放开她,盯着她的眸子目光如炬,炽热的眸子中如同烈火燎原。盯了些许时候,他才缓缓吐出:“你可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
“在这里?”夏如安挑眉问道。
“在这里。”皇祐景辰同样挑挑眉答道。
任谁也想不到,北曜的皇帝和皇后,洞房花烛不是大婚之夜在自家皇宫里,而是褚国太子成婚前一日,在褚国的太子东宫。
天还没亮透,两人已经带着随从,驾着马车,离开了褚国的都城。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了一路,接近晌午,夏如安才从皇祐景辰怀中悠悠转醒。她的身子还没舒缓过来,精神状态却十分饱满。
“这是我这么多天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
“醒了?”皇祐景辰见她醒来,眉眼间满是温柔宠溺,“昨晚将我的如安累坏了吧。”
夏如安闻言没有一点女儿家该有的娇羞,反倒轻笑一声:“在人家的地盘,做这么嚣张的事,也就你做得出来。还好我和褚凌江不是真心成亲,否则他现在该绿透了。”
皇祐景辰笑得春风满面:“反正褚国迟早是我们的,人家的地盘,不就是我们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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