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竟会将这么小的如安赐婚于他。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对她越来越上心,对先前在清心苑的探子给的消息也越来越在意。
这几年,每当他不经意间想到,如安是如何专注地听着那人吹笛,那人又是如何在一旁认真地看着如安练习琴艺,自己便嫉妒得想杀人。这样的画面他虽未亲眼所见,但时常会在脑中穿梭而过。每每那时,他就像被牢牢地束缚在泥潭中,挣脱不得。
夏如安想解释什么,但又不知该告诉他自己其实从未信任过皇祐景泓,还是该告诉他那张脸的奥秘所在。到最后,所有想解释的话都咽下肚,偏过头有些心虚地说了句:“不是……”
“不是?”皇祐景辰轻笑一声,听不出其中心情。
“参商永离,相见无期。”他缓缓说道,声音中似乎透出一股凄凉,“朕好歹与你相处三年,可你留给朕最后的话,竟是这般?”那眼神,好似来自于一头无力挣扎的困兽,孤独,无助,绝望。
夏如安正语噎,不知该说什么,却见皇祐景辰已经起身,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可一只手,还仍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放。
她看着他在雾中朦胧的背影,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掌心还有他跳下悬崖时攀在岩石上的划伤,突然觉得心中百味杂陈。这种感觉,仿佛将自己的一样什么东西遗落到了水中,起初并不在意,后来却越想越不舍不安,想要伸手将它捞出来。又仿佛在一场大火将自己的东西燃烧殆尽后,黑漆漆的废墟中却赫然出现了一件保存完好之物。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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