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抵上了他脖子上的大动脉。只需稍稍用力,面前之人便一命呜呼。她的小脸上一脸肃杀,语气陡然冷下:“你是什么人?!”
男子从容地笑了,那般自然,那般淡定,甚至是觉得有些好笑,仿佛他脖子上的不是一把匕首,而只是一段普通的树枝。仿佛面前不是一个危险的人要杀他,而只是一个小孩子拿着一截树枝在和兄长玩闹。
琴声并未因这有些要命的小插曲而停下,弹琴的人也无半分紧张。“我不过是说到琴而已,你那么紧张作甚?那‘凤鸣’琴不是在北曜皇宫的小皇后手上,还是说……”他不顾颈上的匕首,抬头有意无意地瞅着夏如安,“你就是那北曜的小皇后?”
半开玩笑的语气,令人不辨真假。
夏如安将匕首再贴近他的皮肤一些,也并未见他有多少恐慌,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地对视着。
良久,男子转头继续盯着手中琴弦道:“来去匆匆,相逢便是有缘,身份又何必那么在意呢。”
夏如安最终还是收起匕首,一个转身,二话不说地在石桌边上坐下,开始自顾自地斟起酒来。
她欣赏他那种临危不惧的气度,同时也更加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想那禇太子也算是个对手,可两年前被她用匕首架在咽喉的时候,也是不可抑制产生了恐惧。要什么样的家庭环境,才能培养出这样从容的气度。
男子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刻,问道:“怎么,不怕这酒中下了毒吗?”
夏如安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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