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骇,犹豫一会儿道:“主子,这字像是……”
“芊素,”夏如安低沉一声,开口阻止了她。“现在不是你说话的时候。”
太后见状脸色深沉,对她道:“芊素丫头,你且将方才的话讲尽了。”
芊素略显为难地看了夏如安一眼。“这字,像是……崔婕妤的字迹……”
此刻全场正寂静一片,所以芊素声音虽不大,台下的人将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包括那一脸惊骇的崔沅若。
夏如安随即给太后跪下道:“母后息怒,崔婕妤许是无心之失。人人皆会犯错,请母后念在她曾救过如安的情份上,能够宽恕她,何况,今日并无人伤亡。”
崔沅若心惊胆寒又愤愤不平地望着那抹红艳的身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她是故意的!她定是故意的!她故意这样说,看似在为她开脱,实则未等她辩解,就坐实了她的罪名。
太后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深沉道:“崔沅若,你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本是死罪难逃。哀家念在你平日里宽厚仁德,曾对皇后有恩,今日皇后又为你这般求情,且免了你的死罪,即日起削去一切嫔位和俸禄,也不用再出门了。”
崔沅若心里有天大不甘,却自知无可辩驳,便也只好领了旨下去。
皇祐景辰望着夏如安,本就深邃的眸子此刻更如深渊。
太后见气氛僵硬,便只好出口打圆场道:“好了,今日是中秋佳节,亦是哀家寿辰,勿让此等不悦之事扰了众位兴致,各位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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