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枝散叶,发扬光大,不知何错之有。”
皇祐景辰见她嘴硬,受再度扬起,落下。
“太后娘娘驾到!”几乎是同一时间,太后一脸怒气地推门进来。“给哀家住手!”
皇祐景辰一下子竟忘了反应,手落下去也不是,收回去也不是,就那么直愣愣地停在半空。
“绿莺,”太后转头对身边的宫女轻声道,“去德宁宫取些上好的药膏来给皇后。”身边的宫女听言点头出去。
接着不等太后再开口,夏如安便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道,“母后……如安痛,皇上他打我……”似乎是觉得不过瘾,又眨巴眨巴眼睛,扁了扁小嘴,一派我见犹怜的样子。“爹爹和哥哥从不打如安的,我要回家……我想爹娘了……”看去完全就是一个孩子受了极大的委屈在抱怨。
那太后本就是容易心软的女人,如今怎么抵得住她这般攻势。于是便狠狠瞪了皇祐景辰一眼,“如安是犯了什么大错,值得你这般打她!?”不等给他解释的机会,随即又道,“给我去佛堂里跪一夜,好生反省反省!”
“母后……”皇祐景辰哀怨地唤了一声。
“别叫我,”太后转身离开,“跪到明早上朝为止。”
皇祐景辰有苦不能言,明明是夏如安有错在先,怎么反倒好像他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刚刚打她的时候还一脸的倔强,母后一来,装得就跟受了莫大的冤屈似的。
“夏如安,好,你真好!”皇祐景辰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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