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萨斯到维塞尔、庞巴维克的价值理论就知道。庞巴维克宣称他的理论已经摧毁了马克思的理论体系,把马克思的理论逻辑埋葬了。这就不是纯学术研究的问题了,这实际上是两种经济学的政治斗争。那个时期的西方经济学确实是以辩护为主的,甚至是诡辩,例如西尼尔把资本家的剩余价值或利润说成工人劳动过程的“最后一小时”生产的。它为什么要辩护?因为当时的资本主义制度虽然已经确立了,但是其基础还不牢固,还有被颠覆和被推翻的危险,因此需要巩固。我把这个时期叫作资本主义制度的巩固时期。因此,作为资本家阶级的利益代表,当时的资产阶级经济学家要承担从理论上论证资本主义制度的合理性和优越性的任务,他们害怕揭示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内部矛盾和被另一种生产关系替代的可能性,因而回避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本身进行研究,并竭力为这种生产关系进行辩护。
我们注意到,自19世纪90年代以来,西方主流经济学的发展是把研究对象逐渐转移到资源配置和资源利用上去了,它们撇开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本身的探讨而只研究生产一般。这就使得西方经济学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冲突和争论越来越少。这个阶段的西方经济学和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争论虽然还时有发生,但是和19世纪30—90年代相比,争论大为减少,它们对资本主义制度的合理性和优越性的说法也不那么直截了当、不那么露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这是因为这个时期的资本主义制度已经逐渐巩固,不存在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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