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想留在京城……
他抬眼看向赵然,总觉得赵然的笑不是好笑,自己隐隐然又要被赵然给坑了。
赵然瞧着笑眯眯的似乎很好说话,却也不是好相与的。
他只能做出选择。
贺沥拿起一根羊毫笔,在砚台中蘸了蘸,在殿前副都指挥使的委任状上填下了自己的名字——“贺沥”。
见状赵然笑了,道:“咦?你不是要去探尚佳的病么?怎么还不去?”
贺沥:“……”还不是大帅您把我给拉了过来!
离开太师府之后,贺沥骑在马上边走边思忖,总觉得赵然最后那句话似有深意,却又猜不出他是何意。
思忖到了最后,贺沥干脆打马向杏花胡同而去。
他手下那些亲随见状,忙一夹马腹,都追了过去。
听说贺安抚使来探病,尚夫人想了想,还是不认识这位大人,便道:“不知这位大人是——”
春分声音清脆:“禀夫人,贺安抚使便是沧州经略安抚副使贺沥大人,是公子在沧州战场的同僚!”
尚夫人这才明白了过来,想了想,问道:“春分,现在谁在东院陪着贺大人?”
春分脆生生答道:“禀夫人,是佳音哥哥和天和哥哥!”
尚夫人含笑道:“传我的话,就说你们公子刚服过药,已经睡下了,替我谢过贺大人!”阿佳如今这个样子,第一要务是把身体养好,怎能见客呢?
春分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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