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柔软暖和的。”
李栀栀笑着凑过去道:“姨母,我只认识狐皮和貂皮,别的都不认识!”
尚夫人慈爱地看着她,温声道:“常用毛皮不少,可是适合女子的并不多,既好看又实用的莫过于紫貂、水獭、银鼠、麝鼠皮和水貂,锋毛细短柔软,适合用在披风和斗篷上,还可以做貂鼠昭君套……”
李栀栀眼睛亮晶晶看着尚夫人,专注地倾听着,如饥似渴地学习着。
尚夫人见她如此好学,不由笑了,轻轻抚了抚她披散下来的乌发,含笑道:“栀栀,这里面学问可大着呢,等你学得差不多了,我把一个毛皮铺子给你管理!”
李栀栀有些惊讶地看向尚夫人。
尚夫人笑意加深:“不上手的话,什么时候都学不会,慢慢来吧!”
一时李栀栀穿上那件绣满了鸢尾花的玉色罗面灰鼠斗篷,尚夫人穿上了一件围了件石青刻丝缎面水貂斗篷,戴着灰鼠暖兜,带着李栀栀在纷飞的细雪中慢慢散步往尚佳住的东院去了。
雪虽然一直在下,可是尚府的大管家尚敬极为负责,早带着小厮把外院内院各处的青砖甬道扫得干干净净,中间还不停地清扫着,因此道路并不算滑,而尚夫人和李栀栀以及跟着过去的丫鬟婆子都在绣鞋外面套着油鞋,走路更是稳便。
一行人刚到东院大门外,里面的人得到消息迎了出来,原来是景秀带着十几位尚佳的亲兵。
尚夫人见了,含笑道:“景秀,我们娘俩去后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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