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多事,不曾想竟引出这许多杂事来。她那夜从凤鸣宫出去时,确实撞上了一名小宫女,可甚至她连脸都没看清楚,难道便是那时被她偷了帕子去?
之后她再没与谁近距离近触过,若是被人有心偷去,恐怕就是那名撞上自己的宫女。用命来陷害自己,亏她们想得出。
沈灵溪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后宫这些女人们,心狠起来真是让她自愧不如。
“帕子上绣了红枫,怀疑到我身上是早晚的事情。”沈灵溪又叹了口气。
“现在昕妃便已经跳出来指证,猜测这帕子是你所有。”慕之枫陈述事实。
“那又怎样?难不成我还能为了一方帕子把她杀了?”沈灵溪颇感聊,翻了个白眼道。
“正是。”慕之枫简洁地证实了她认为最不可能的猜测。
天啊,天雷滚滚,后宫女人的脑洞好大。沈灵溪郁闷了,这才自由几天呐,又要回去。郁闷了半晌,才讪讪道:“我的房间还给我留着吗?明天我就搬回去。”
慕之枫都不知该哭该笑了,这天下除了她,恐怕没谁把住宗人府大牢形容得如此平常了,竟然还预计了专属单间:“你都不知道好歹吗?”
“好歹又如何,还不是得住进去?”沈灵溪双手一摊:“我有得选吗?”
慕之枫突然郑重地凝视着她:“若有一日一切都掌握在你自己手中呢?”
沈灵溪一愣,一时没有明白他是何意,呆愣了一刻,她的瞳孔攸地放大:“你是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