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一声。自己这一生恐怕便被她吃定了。
“你睡,我在一边守着。”
沈灵溪心中扑哧一笑,面上却不敢显露,只幽怨地点点头,调整了睡姿。忽闪地长睫仿若蝶翅翩翩。手却依旧扯着慕之枫的袖角。
慕之枫哑然失笑,他的丫头,昨天还像运筹帷幄的女军师,今日便像个无赖的撒娇孩子。可无论哪一种,都让他欲罢不能。
酒意袭来,醒酒汤不过让她不那么难受,但睡意还是澎湃地卷着她入梦去了。可她的手握着他的袖角,睡得无比安心。
见她沉沉睡去,慕之枫轻轻扯了扯袖子,梦中她依然像只护食的猫,不肯松开。无奈他只得任她拉着,纵是再有天大重要的事情,他也只能先哄她入睡。
沈灵溪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对于睡前发生的事情,她的脑子又选择了忘记。
慕之枫不在,这让她有些懊悔,懊悔不该喝那么多酒。那么多天不见他,她其实是想念的。且她也知道,他来肯定有正事,若真有蒋浩所说,慕云城正在宫中筹备宴会,她少不得要与慕之枫计划一番。
可惜,一切都没说,都因为她喝多了。沈灵溪揉着头,正见琼芝进来,抱着一撂熨好的衣服,最上面是一方帕子。
“琼芝,那帕子哪来的?”
琼芝取了帕子递给沈灵溪,福了礼才道:“昨晚小姐喝多了,拿了王爷的帕子擦嘴。”
慕之枫的帕子?沈灵溪抚摸着这方普通的帕子,洁白的丝绢,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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