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香妮与春华分别又端了热水与火炉进来放在陈大夫身侧,对于那名握着沈灵溪手的奇怪药童,两人有些不知所谓。
可见陈大夫面色凝重,又一时不敢发问,只得站在一边随时等候他的吩咐。
“沈姑娘喝了这个。等下若是还痛,便咬着软木。”陈大夫递过一只药瓶,又自医箱中取出一枚软木,示意他要动手了。
沈灵溪知道是麻沸散,接过来饮了,又将软木捏在手中,颤声道:“陈大夫,我已施针封了自己的痛穴,你尽管动手吧。”可她心中却是明白,那剔除腐肉的过程之痛,岂能封得了。
陈大夫将刀片放在火上烘烤,边等着麻沸散发挥作用。果然不多时,沈灵溪便觉得自己全身都没了知觉。
陈大夫多年的军医生涯,对这种外伤倒也拿手,一时间刀片翻飞,在她的伤口上深入浅出,鲜血飞溅,好在沈灵溪不觉痛,只有很轻微的感觉。
倒是慕之枫面色白的像纸,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本意是想安慰她,可看着她的脚血肉模糊的样子,他紧张心痛到无以复加。
“痛……”沈灵溪轻呼一声。
“陈大夫,你轻些,她说痛!”慕之枫低低吼道。
“是你。”沈灵溪柔声提醒,动了动自己被他握得快要断掉的手。
慕之枫才恍然大悟,忙松了手,轻轻替她揉着,满脸的歉意。
此时沈灵溪才得以细细看他,他脸色青白,失了如玉的光泽,还布满了细小的伤口,颌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