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香妮将布全部取下,沈灵溪才看到自己那肿得像大腿根一样的脚腕。腕上血痕未干,不规则的伤口要多狰狞有多狰狞,这样的伤口军中的大夫缝合都有些困难,更别说让她自己缝。
可那伤口隐隐透着黑紫,怕是已经发炎了,若是不及早将里面的脓血放出,恐怕这只脚要要不保了。
“寨子里可有郎中?”沈灵溪问香妮。
香妮摇摇头,看沈灵溪的脸色她也知这伤很凶险,担忧道:“姐姐自己治不了?”
沈灵溪苦笑,别说那位置,她不可能自己执针,就算位置顺手,那么深的伤口,她也不可能忍得了全程清醒的自己缝合。
香妮看她为难,咬了咬牙起身道:“我去求寨主。”言罢便转身出了房间,在门口正遇上端着热水进来的春华,两人又低低嘀咕了几句,沈灵溪不曾听清楚。
沈灵溪嘱咐春华取了干净的布在开水中煮了,晾晒出去。又让他取来自己随身衣物,那衣服在昨夜的拖行中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一番翻找幸好袖中的针还在。
沈灵溪又让春华将她的针放到开水中也煮了,才用干净的针封住自己几处穴位,止了脚腕的疼痛。倒不是疼痛消失了,而是封了穴位,她感觉不到了。
又取出自己随身的刀片,在春华准备好的火上烤过,一切准备就绪,可她却迟迟不能下手。
所谓医者不自医,沈灵溪现在就是这样,给人治伤她可以无比熟练,可是给自己却是下不去手。
正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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