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起来,他们本就是主子的奴才。
“声音洪亮,看来没什么大问题了,”沈灵溪笑着打趣了一句,随后这才重新看向红息,“他是那家伙的奴才,护主心切,或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将那家伙给他,可你既不是那家伙的奴才,看你这样子也不像是和他有血缘的样子,那我凭什么将那家伙给你,又凭什么让你进去?”
红息没想到这个沈灵溪竟如此会诡辩,张口结舌半晌,这才气急败坏道,“我是主子的下属!”
“没签死契?”沈灵溪老神在在的反问。
红息顿住。能成为影卫的人自然都是签过死契的,要不然如何保证绝对的忠诚?
“看来是签过了的,”沈灵溪睐眼看着她,眼神睥睨,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既如此,怎么就不是奴才?既是奴才,又如何能这般目无尊长?”
“你!”红息气的浑身发抖,握着利剑的手紧了又紧,那模样似乎下一秒就会直接拔剑相向。
沈灵溪却是丝毫不惧,反懒懒笑了一声,“我劝你可千万小声点,毕竟我如今还待字闺中呢,要是让人发现我的房里藏了个大男人,只怕到时候你就是再痛恨我也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你家主子迎我入门了,我想你也不会愿意天天对着我喊主母吧?”
你做梦!红息一句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被硬生生给掐断在了喉咙里,她目龇俱裂的瞪着沈灵溪,姝丽的面庞扭曲至狰狞,此时若是她直接扑上去撕咬沈灵溪,怕是也不会有任何人会感到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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