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倏然瘫软下去,“小姐,刚刚吓死奴婢了!”
沈灵溪闻言简直哭笑不得,“你刚刚那样子哪里像是害怕,我看你分明就是打了鸡血,兴奋过度。”
扶风一骨碌爬起来,嘿笑道,“还是小姐您了解我,嘿嘿,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吵架吵这么爽过呢!”
“我看你倒像是身经百战的样子,”沈灵溪失笑道,说罢又问,“话说你刚刚那些骂人的话都是和谁学的?”
扶风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奴婢家是乡下的,家里穷,小的时候经常去地主老爷家干些零碎活,地主老爷家有个小姐,性子十分刁蛮,奴婢经常听她骂人,这听了多了自然也就学会了。”
沈灵溪始才恍然,“那你刚刚怎么想起来冒充赵家的人的?”
扶风却是一脸的无辜,“奴婢没有冒充,奴婢家就是姓赵的呀。”
沈灵溪,“……”感情闹了半天是歪打正着。
“小姐,师傅大人好像流了很多血的样子,再这样下去,会有性命危险吧?”扶风垂眼看见自己手上殷红一片,有些担忧的问道。
沈灵溪闻言也是蹙了眉头,正打算说些什么,马车忽地剧烈一晃。
“怎么回事,孙叔?”沈灵溪赶忙伸手扶住朝自己身上歪来的慕之枫,扬声朝外头问道。
“小姐,前面好像戒严了!”外头赶车的孙叔拉住缰绳回话道。
戒严?沈灵溪有些疑惑的揭开车帘朝外望去,但见不远处一群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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