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得意的状元郎,一遇玉郎误终身,她自此为那人着魔,为那人痴狂,为此甚至不顾家人反对委身为妾。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可每次看到自己那几个被贴上庶出的孩子,却又不能不愧疚……
良久,她终于死死咬住后槽牙,憋出一句,“妾身知道该怎么做了。”说着起身朝沈灵溪福身一礼,“时辰不早了,妾身就不打扰县主休息了。”
说罢便匆匆去了。
沈灵溪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背影,眼神又是怜悯,又是冷漠。
世上安得双全法,既然贪图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是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因着秋姨娘的这一耽误,也差不多到了去阮氏那边用晚膳的时间了,沈灵溪也没磨蹭,稍微洗漱了一番,便带着扶风过去了。
不过才刚进想容院,便已觉察到了不同,倒并非是院子中的陈设风景变了,而是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们的神情与最近一段日子比来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最近这段时间,连阮氏母女自个都夹着尾巴做人,那下面伺候的人自然也是各种愁眉苦脸,战战兢兢,可如今这些人眉眼间那丝毫无法掩饰的喜意几乎都要流淌出来了,下颔不自觉的抬高了几分,眼角一路往上吊着,走路更是虎虎生风,若是这些人长了尾巴,此刻怕是也一并翘上了天了。
“夫人,今儿个莫不是有什么喜事不成?我瞧大家似乎都特别高兴呢。”沈灵溪抬脚迈入门槛,佯装好奇的朝里头坐着的阮氏问道。
阮氏正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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