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按月交上去的,对此的解释是众人请他喝茶的茶水费。
因而在这京师里行商的商户别的可以什么都不知道,可这赵国舅却是万万不能不知道的。
沈灵溪凝着眉头,将一个困惑她许久的问题问出,“难道就没有人去皇上面前告他?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京师里的铺子很多背后都有人的吧?”
韩骐灌了口茶,平了平怒气,这才开口道,“怎么没人去告?可说句冒犯的话,谁叫人家有个护着他的好姐姐呢?以前有人不服将此事闹到了今上面前,今上自然是大发雷霆,结果皇后表现的比今上还要生气,一边命了人将那赵鸿拖出去斩了,一边向今上哭诉自己娘家人德行有亏,自己约束不利,不配为后,请求今上废后。如此反弄的今上没法子下手,再加上太子和七公主从旁求情,最后今上也只得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只是那上告之人却因此落得家破人亡,可怜至极。据说那赵国舅酒醉后还曾说过,皇后出身赵府是不成文的规矩,因而无论是这一任今上,下一任、下下任今上,都乃他至亲,如若还有人不怕死,尽管去告便是。如此一来,试问还有谁敢与他斗?”
沈灵溪闻言脸色有些晦暗,似想到了什么,但她并没有言语,而是问,“按说你这芳意轩在京师也开了很多年了,怎么之前就没有让你上交茶水费呢?”
一说到这个韩骐就郁闷,“这京师中的铺子何其之多,他虽收茶水费,却也不可能一家家去收,我这铺子因为是卖女儿家用的胭脂水粉,他向来是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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