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对此没有个合理的解释,今日她谋害薛德才的罪名不但洗不清,还反要再被扣上一个私会外男的名头,届时两罪并罚,那可真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沈灵溪没想到这薛二夫人竟会如此歹毒的攀咬于她,眸中不由划过一抹戾色。
只是还不待她开口,主持大局的孙氏便一脸古怪的对那薛二夫人道,“此时尚事诸多疑点,二夫人还是慎言的好。”
薛二夫人眼见着沈灵溪就要脱罪,早已气的理智全无,听她这般一说,还当是阮府要为沈灵溪出头,立时赤红着一双眼指着孙氏怒道,“我儿都说是她了,难道还冤枉了她不成?今日我儿是在阮府出的事,我这还没找你阮府算账呢,你们阮府居然还敢替这贱人百般推脱,是真当我薛府没人了?别人怕你阮府我可不怕,不就是你家老爷子当过今上的太傅么?那可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真以为能唬得了谁?我劝你还是安安分分的坐着就好,这贱人本也不是你们阮府的女儿,如今光天化日之下竟与外男勾勾搭搭,你再如此偏帮于她,别没得惹了一身的腥。”
“住嘴!”见她越说越不像话,阮无双倏然站起身,厉声叱道。别说她还是阮府的女儿,如此打阮府的脸就跟打她的脸没什么区别,就是她作为薛府的长房长媳,也断然无法坐视薛二夫人如此败坏薛府的名声。
今上以仁孝治理天下,素日里最是尊师重道,薛二夫人这话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薛二夫人以前在府里事事被长房压过一头,心中早已恨极,如今见阮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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