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并不意外,他哂笑一声,不疾不徐开口问道,“你可知为父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阮亭老实的摇了摇头。
阮老爷子托着茶盏的手微一停顿,利眸闪烁,似在回忆什么,随后他这才轻飘飘地吐出了两个字,“危险。”
只是他说的轻飘飘,听的人却一点也不轻飘飘。
阮亭的眉头紧紧蹙起,半天没说出话来。
阮老爷子揭开茶盖浅啜了一口,随后瞟了阮亭一眼,轻笑出声,“很难相信?”
阮亭点了点头,的确很难相信,自家老爷子曾经伺候过三位陛下,都说伴君如伴虎,自家老爷子的官途也并非一帆风顺,最凄惨的时候甚至被政敌给打击的差点抄家灭门,可最终,他却愣是在三位陛下面前将那宰相的位置给保了下来。
官海沉浮,几经风雨,这么多年来,他听过自家老爷子一个人在书房满腹牢骚,听过自家老爷子站在院子中指着某个方向破口大骂,亦听过自家老爷子醉酒后满腔的失意,他听过很多很多,却唯独没有听过他说过危险二字。
阮老爷子垂眼看着茶盏中倒影着的自己的眸子随着那一圈圈荡漾开的涟漪逐渐模糊,深深叹了一口气,抬头,“为父这一生遇见过很多人,阴险狡诈的有之,心机深沉的有之,野心勃勃的有之,刚正不阿的亦有之,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那个慕之枫一般,给为父如芒在背的感觉。”
阮亭皱眉回忆起那个眉眼如画,姿态风流的男子,却除了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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