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却哪里还有一丝平日里的醴光艳色,只是那握着匕首的手虽剧烈颤抖着,却到底不敢再往前进哪怕一分一厘。
她就是神智再不清楚也知道,沈佳溪是绝对不可能替她嫁给平西候的,沈悦溪又上吊死了,如今剩下的除了她自己,也就只有沈灵溪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同意代你出嫁呢?”沈灵溪眼神寒凉的睨着她,一字一字漫漫道,“你是不是忘了你从小是怎么跟着沈佳溪一道欺负我的了?”
沈怡溪被她看的眸光不自觉瑟缩了一下,“你,你也说我是跟着沈佳溪一道,她是夫人的亲生女儿,我若是不跟她一道,她岂不是要转过来欺负我?”
“所以你就能那般理所当然的欺我辱我?”沈灵溪的眼神宛若平静的汪洋大海,面上闪着黑幽幽的光,内里却深埋着足以摧毁一切的海啸般的阴沉暴怒,“当着我的面将我的饭食倒在地上逼我趴在地上吃,将我好容易得的一件新衣裳剪成了破布,拿着火折子燎我的头发玩,让我跪在地上给你当马骑……我的好三姐,你如此欺负我,折辱我,又凭什么觉得我会代你出嫁?”
沈怡溪被她这表情骇的不自觉往后踉跄了两步,随后却又崩溃一般的低吼,“凭什么,就凭我们同样姓沈,为什么沈佳溪就是金尊玉贵的嫡长小姐!为什么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县主!而我只是个任人践踏的庶女!这不公平!不公平!”
“公平?”沈灵溪不退反进,好似完全没瞧见那雪般湛亮的匕首一般,笑的冷削而嘲讽,“你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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