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一行人到底和沈悦溪没什么交情,碍于礼数祭奠了一番后,又礼貌地宽慰了早已经哭不出来的秋姨娘几句,便就在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带领下退了出来,看那男子的容貌气度,想来当是段家的嫡长子。
一行人退出去后,单独被留下的段岳峰便显得格外打眼了起来,之前沈灵溪陪着沈悦溪粗粗扫过他一眼,彼时的他英姿勃发,器宇不凡,可如今却好似被抽掉了所有精神气一般,整个人都萎顿了下去。他怔怔地站在灵堂中,两眼木木地望着沈悦溪的灵柩,面上木无表情的未见丁点泪水,却愣是给人一种他整个人都在流泪的感觉。
揽月年纪小,瞧见这一幕,有些不忍的别开了眼,沈灵溪见状也是怅然地叹息了一声,正要上前,却忽地被一道大力给一把撞开,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随之四散开来,竟生生将那满室的熏香味都给压了下去。
“妹夫啊,你也来送四妹妹一程啦,四妹妹若是地下有知,想来一定会高兴的。只可怜她是个没福气的,就这么说去就去了,徒留下我们这些人替她哭断肠。”却是沈怡溪。
沈灵溪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皱了眉头,沈悦溪好歹也是沈怡溪一母同胞的妹妹,今日连自己都特地挑了一身素白的衣裳,可沈怡溪竟穿了一身水红!
“这三小姐是怎么回事?抹的一身香不说,还穿一水的红,就算那是水红也太过了些,这可是白事!”揽月很是看不惯,蹙着眉头不悦道,说着又有些不屑的补充,“四小姐到底还没过门呢,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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