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之枫怔愣了一下,随后轻嘲道,“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而且我的性命如今不还捏在你的手上么?”
沈灵溪一本正经的点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不会想要和我同归于尽。”
慕之枫,“……”
沈灵溪笑了一声,伸手一下一下拽着头顶胭红暗织榴花带子锦帐上的流苏,边不紧不慢道,“其实也没什么难猜的,你身上的鸠石散是自小种下的,这种毒虽说没什么大不了,但它特别就特别在一开始中毒的时候很难被察觉,而一旦等到毒性成熟发作,却又是神仙也难救。”
“你能久病成医,那想来发现自己中毒的时间还是比较早的,你堂堂一个王爷,知道自己中毒了,不极尽自己手头所有力量来解毒,反千里迢迢的跑到这玉凉国来隐姓埋名的当一个小官儿,要么是因为你已经确认南临国上下已经没办法解你的毒了,要么就是知道待在南临国没办法让你解毒。不过瞧你这讳莫如深的样子,想来答案应该是第二种。”
说到这里,她撩眼望向慕之枫,啧啧两声,慢悠悠道,“果然最是肮脏帝王家。”
慕之枫脸色本还晦涩,听到最后这一句,不知为何却是倏尔一笑,“天下女子莫不向往着有朝一日能嫁入帝王家,你这反应倒是有趣。”
沈灵溪比了下自己的双眼,大言不惭道,“这说明我目光如炬,一眼看穿皇室本质!”
慕之枫看她那难得的俏皮模样,终是忍俊不禁的笑出了声,声音却是寒凉,“你说不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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