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面反面的翻看了一遍,随后便将视线落在了面色有些难看的翠蕊身上。沈灵溪的女红不好,一应针线活计都是她们三人分摊的,但她和扶风毕竟没有受过正儿八经的教导,女红也不过是以前闲暇时自己瞎蜇摸了一通,是万万不能与从小生长在相国府的翠蕊比的。
沈灵溪虽还什么都没说,但她的表情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她们三人,这个绣工精致的荷包惹大麻烦了。
翠蕊从揽月手中接过那个荷包,再次确认了一番,这才结结巴巴道,“小,小姐,这,这个荷包是,是我绣的,有,有什么问题么?”
沈灵溪睇着她惶悚的脸,面平如水,“刚才李婆子的儿子王二拿着这个荷包,在我爹和夫人面前说是我送于他的定情信物。”
翠蕊闻言先是一怔,随后立即反应过来沈灵溪话里的意思,脸唰的一下白了,急忙辩解道,“小姐,这荷包不是我给王二的!东西是我昨儿个白天绣好的,原本想要给您将身上的那个旧的换下来的,结果也不知怎的就丢了!”
“就是要丢也是丢院子里头,为什么会丢到院子外头去了?”烟溪院里的人虽少,但在沈灵溪的叮嘱下,看守极严,东西若是丢在里头,是决计不可能被外人捡了去的。
翠蕊眼中泛起了一片水蒙蒙的雾气,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灵溪,抖着嗓音道,“小姐,您,您这是在怀疑我?”
沈灵溪定定看着她半晌,却是忽地意味未明地叹息了一声,有些无力地摆手道,“行了,你们都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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