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溪早就等不及看沈灵溪倒霉了,闻言立即道,“爹爹,我看她就是嘴硬,您赶紧请出祖宗家法来将她好好打一顿,她肯定也就老实了。”
沈鹤智冷冷扫了她一眼,“闭嘴!你妄自从你舅舅家跑回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沈佳溪哽了一下,这才不敢多说。
沈鹤智转眼看向沈灵溪,沈灵溪毫不怵头的迎视着他冰冷的眸光,却是微微一哂,“父亲,并非女儿要故弄玄虚,而是女儿对这欲加之罪实在是感到好笑。”
沈鹤智眸光一凝,“什么意思?”
沈灵溪将手中的荷包托起,不紧不慢道,“父亲请看,这荷包的料子是顶顶极品的天水碧。众所周知天水碧乃是天衣阁的镇店之宝,制作极为艰难,一个季度不过产出十数匹罢了,因而这天水碧虽价格高昂,每每产出却俱都被各高门大院抢售一空。而这最新一季度的产出就在数日前,据此推断,上一季度的产出也就是三个月前了。试问女儿被封为县主不过短短月余,又如何能在刚被封为县主的时候送她一个天水碧料子绣制而成的荷包呢?倒是前几日女儿偶尔出门,见这料子漂亮,买了一些。天水碧金贵非常,每每卖出都会有详尽记录,父亲若是不信,可派人去详查。”
其实根本不用去查,三个月前沈灵溪还住在偏僻的小院,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哪里有那个闲钱去买天水碧?
沈鹤智面上好似染布一般,姹紫嫣红,变幻不定,好半晌他这才勃然大怒的指着那王二,声色俱厉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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