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鹤智这么一骂,阮氏心底自是十分不甘的,但她也知道此时不是硬气的时候。
“胡闹,你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吗!”狠狠的瞪了阮氏一眼,沈鹤智一扬手阻止了她的动作,“灵溪那边儿我已经安排妥当了,她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怎么做,只是从今以后,你也该尽起主母的本分!再要是放纵佳儿胡作非为,便是我也护不住你们了!”
说罢,他冷袖一甩,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去,只留下阮氏依旧跌坐在地上流泪不止。
“夫人,相爷已经走了,您也快快起来吧,若是哭坏了身子,谁来替大小姐谋划前程呢。”一直候在外头的李婆子见沈鹤智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这才一溜烟的进了殿中。
“呵,二十载的夫妻之情,不过是为了一个贱丫头,他竟然对我们母女冷言相向,如今还说着这般冷漠绝情的话来!”阮氏恨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凭什么,自个儿是这相府的当家主母,自个儿生的儿女是相府的嫡子嫡女,日后更是要继承这诺大的家业的,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丫头,她凭什么能对自己产生威胁!
李婆子听罢亦是大惊失色:“相爷真是糊涂了不成,咱们大小姐是什么身份,那小贱人不过是个姨娘生的,怎么能在一块儿相提并论!”
“姨娘?哼!一个水姨娘,死了也要留下小贱人来存心恶心本夫人!贱胚子就是贱胚子,一样的狐媚!”阮氏恨的几欲抓狂,若是没有沈灵溪在,佳儿的婚事何须要受到如此多的波折!
李婆子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