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晚上的你还不睡觉,跪在这里做什么?”
沈灵溪的额头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那沁凉的寒气顺着她的额头一路渗入了她的心脏深处。呵,几个时辰前她的三个贴身侍女才无故送了性命,她这个好爹爹竟一句安慰之词也没有,如此粉饰太平,是怕自己不依不饶么?
心中冷笑,声音却十足十恭顺,“回父亲的话,女儿是来请罪的。”
沈鹤智似没想到她会如此回答,面上不由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讶异来,“请罪?你有何罪?”
说着又十足慈父模样的微一抬手,“起来说话吧,这寒冬腊月的,地上凉,你身子骨又弱,可别因此落下病根了。”
“女儿有罪,不敢起身。”沈灵溪固执的伏在地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自己的意思被违逆,沈鹤智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声音亦是冷了几分,“既如此,那你就说说看你有什么罪吧。”
“女儿今日没有告知母亲就私自出府,实在是太任性妄为了。先不说母亲之所以不允许女儿随意出门,是为了女儿的安危着想,倘若女儿在外头有个好歹,届时岂不是陷夫人于不义?就说女儿为人子女的,出门也不知向父母禀明一声,累的母亲担心,长姐动怒,也是不孝至极。女儿今日回来后,听闻大姐姐因此而发怒,内心实在是惶恐不已。”沈灵溪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愧疚。
沈鹤智因看不见她的脸,所以不知道她此时的表情,闻言微顿了一下,神思莫辩问道,“你说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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