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枕头一包草,如沈佳溪这般愚笨的哪里需要她费什么心思打压她,只瞧她如今的所作所为,看似是让自个儿难堪了,其实何尝不是挖了坑给她自己?
先不说她们同姓沈,在外人看来,其实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让灵溪在别人面前丢了人,却也是恰恰暴露了自个儿内心最丑陋的一面。如今在此的这些人,可全都是深谙深宅争斗使阴招的那些手段的,不然,凭什么能在豪门之家稳坐当家主母的位置,拿捏一众侍妾和庶子庶女?沈佳溪的这些个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如何又能骗得过她们!
可怜她自以为聪明,其实就好比跳梁小丑一般!
阮氏在一旁也是又气又急,恨不得能拉过自个儿的女儿于无人处好好调教一番,真是不长脑子啊!那贱丫头脸上的黑斑,明眼人一看就生的不正常,她自个儿戴上面纱遮丑也就罢了,省的招惹是非,可偏偏就是自个那不长脑子的女儿,居然将面纱揭了下来,这下可好了,还不知道这些夫人心中要如何揣度呢!
正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阮氏自然能猜得出,就算这些夫人如今看似面色如常,没惊疑什么,可难保她们心里已然在盘算了,尤其是这些贵妇人中还有一位吏部尚书夫人,听人说这吏部尚书最是一个直脾气,敢于谏言的人,这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就没有他不敢得罪的,而皇上就是看中了他不畏强权的性格,这才委以重任了。
可以想象,今日这事儿若是由其夫人的口传到吏部尚书的耳朵里,那事情便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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