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狠辣,眼光手段都不含糊。你大伯没有好好对他,可惜了。”
“慕久荣唯利是图,但最看不惯唯利是图,所以大伯母他们才一直安稳。”封潍明说。以慕太太的心胸,不会容不下慕久荣对慕亦熙的一点好。偏偏慕久荣自始至终都端着,不肯放下身段正视慕亦熙。也许他是笃定有慕太太他们在,慕亦熙无论如何都有了顾忌,不会把事情做绝。
一针见血。
慕久倾满意点头,又提醒说:“你和慕亦熙在一起,我可以不管,但你别被他哄得全信了他。这个人无情起来,谁也不放在眼里。他和生母那边还有一盘烂账。你那个同学也是,不知怎么得罪他的,慕亦熙一手把他往坑里拖……”
“您指,冯堃?”封潍明问。
“好像是叫这个名字。你都知道?”慕久倾说。
封潍明面无表情点点头:“我知道,南岛的事。”
南岛的房地产遭遇的是恶意炒作,偏偏很多人只看到表面的利益,看不见内里的凶险,倾家荡产一股脑儿冲进去。情况越演越烈,过了临界点必然会爆发出来。
慕亦熙从小养成习惯,对其他人说不出口的话,就对封潍明说,几乎跟向上帝告解一样。封潍明很清楚慕亦熙的很多小动作。
像冯堃这一桩,慕亦熙一直站在正确的立场上,对南岛项目表示反对。他也劝说过冯堃不要沾手,劝不过就撒手,冷淡以对,好像十分坚持自己的立场。其实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在推着冯堃往相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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