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背负一段孽缘,为此,他极力逃避。他曾经希望那所谓的“妻子”和“儿子”不存在,因为他们是他的人生污点。但真等人没了,一开始他以为是解脱,之后却渐渐发现,背负两条人命的沉重原来一直如影随形。发现他们活着,虽然不可避免地引发了家庭危机,但严恺同时松了一口气。
终归有些事情,不是隐瞒逃避就能解决的。
严恺很遗憾得不到秦正馨的谅解,但秦正馨自来是这个眼睛揉不进一粒沙的脾气,严恺也无可奈何。他并不后悔为了严毓落到如今的田地。
只是严毓并不领情。不,也不能说他不领情,只能说他的态度十分奇怪。
长期受到生母虐待的严毓身体状况极差,严恺车子的那一撞也把他撞出脑震荡。在他住院休养期间,严恺把他的母亲严红娇送进了牢里。
严毓的反应却超出所有人预料的平静。
如果说严毓痛恨他的母亲,认为她罪有应得,所以对她的遭遇感到解恨平静,那还说得过去,但对严恺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严毓同样很平静,很平静地接受他的照顾,很平静地对待他,平静得甚至称得上和善。
严恺阅人无数,能看出他的平静不是创伤过后的反应迟钝,而是一种经历太多之后的旷达安宁。
迟暮老人有这种旷达安宁不奇怪,但一个十岁的小男孩?
严毓甚至劝他答应秦正馨的要求,不要离婚,因为:“我可以照顾自己。如果您实在觉得对不起我,您可以汇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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