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混着血丝的白沫从嘴角溢出来。
沈恕知道关尚武的文化程度低,必须把道理阐释清楚他才能明白,继续说:“现在只有你才能救自己,实话实说是你唯一的出路。说吧,你认不认识叶疯子?”
关尚武毕竟不傻,沈恕把话说到这地步,他也隐约明白了,左右没有好结果,他做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说:“认识。”
沈恕说:“你把叶疯子领回家去过?”
关尚武犹豫了一下说:“领回去过。”
沈恕亮出那条在关尚武家找到的女人内裤,说:“这是叶疯子的?”
关尚武看一眼,沮丧地说:“是。”
沈恕说:“你和叶疯子发生过关系?”
关尚武的神情又紧张起来,摇头否认说:“没有。”
沈恕说:“你要分清楚,诱奸和杀人谁轻谁重。诱奸是轻罪,情节不严重、认罪态度又好的,可以免予重罚;運杀人是重罪,无论有什么减刑情节,都要坐牢的,严重的有死刑。你不说实话,案子就不能查清楚,你就要继续背着杀人的嫌疑。”
关尚武的眼圈湿了,说:“你们都是爷,我是孙子,一会儿要我说这样,一会儿要我说那样,到底要我说哪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