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这里更是枝繁叶茂,说不尽的春意融融。我慢慢地一盆盆打量过去,實终于被一盆枝干虬结、造型奇异、叶子青翠欲滴的盆景吸引住目光。
我俯下身,拈起一片叶子说:“四平妈,你这里最出彩的得算这盆,在咱楚原很稀罕,怕是从外地引进的品种吧?”
四平妈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扭捏着说:“这次你可看走眼了,这盆算不得什么稀罕物,寻常得很,你要是真喜欢,随便挑一盆别的,婶子不收你钱。”四平妈和季强平辈,在我面前就以长辈自居起来。
我说:“那哪行,你也不容易,还指着这东西养家糊口呢。”说着,我手上一使劲,薅了两片叶子下来,在手心里捻呀捻的。
“你咋随便揪叶子呢?这东西娇嫩得很,可不敢乱揪叶子。”四平妈尖叫出来。
我说:“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榉树吧?我读大学时校园里有不少这东西,做盆景最漂亮了。”说着,我在手背上搓两下,故意叫起来,“哎呀,四平妈,你咋打我?”
季强愕然,说:“丫头,你搞什么?四平妈哪有打你?”
我说:“她没打我,我的手咋会这样呢?”
我亮出手背,又青又紫,像是刚被人狠狠打了一下。
四平妈的脸通红通红的。
季强又惊喜又莫名其妙,说:“咋回事?丫头,你别卖关子,快说。”
“这把戏我上学时就玩过了。这榉树盆栽是从外地引进的,咱楚原人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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