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达什么,没接话,用目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沈恕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说:“在技术侦查领域我是门外汉,说的都是外行话,我知道聋哑学校的师生会说哑语,通过手势可以表达内心的意图。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通过这个出租车司机的唇部动作,猜出他大概说了什么话。只要知道他自言自语的内容,就有可能查到他们当晚去了哪里,或者这个出租车司机的真实身份。”
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异想天开,我说:“读唇?这是技侦学的旁支,换句话说就是旁门左道。据我所知,国内公安、国安院校都没有开设这门课程,也没听说过哪里有这方面的人才。国外曾有过通过唇语破案的先例,但那也是凤毛麟角,不足以作为借鉴。何况读唇需要语言和文化背景作为基础,国外的唇语专家也不可能读懂中文发音。”
我这样说,等于是否定了沈恕的建议。作为一名法医,我虽然初出茅庐,但毕竟还是有一些量的,行业内五花八门的东西懂得不少。法医学是很严谨的学科,不是谁一拍脑门就能想出一个可行的点子。
沈恕苍白的脸上泛起绯红,勉强咧嘴笑笑,没吭声。
10.暗黑黎明
2002年7月7日黄昏。晴。
楚原市刑警支队重案大队。
黄昏的阳光依然很炽烈,晒得屋子里暑热蒸腾。重案队办公室里没装空调,几盏硕大的风扇呼呼地吹着,桌上被压住的纸张在风中猎猎作响。
应该说沈恕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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