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工于心计的凶手都不能做到不留丝毫线索。徐剑鸣留在现场的心理痕迹就是他对仇恨的执着、敏感,以及复仇手段的残忍、疯狂和彻底。目前,他父母的故居所在地已经封锁,那作案现场的第二个最好选择自然就是他父母的埋骨地。我是通过这起案子才认识徐剑鸣,看到的是他最真实的一面,我相信我的判断不会错。”沈恕向既是他下属又是朋友的管巍一口气说了许多话,也许是他在这时承受的压力实在太大,需要诉说、排遣,而且他知道,管巍能理解并支持他,从他进警队的第一天起,管巍一直在这么做。
可是,即使沈恕的判断没有错,又如何能从大同小异的航船中辨别出嫌疑人所乘的那一只?就算辨认出来,又如何能在浩浩荡荡的巨流河上把他捉拿归案?徐剑鸣是军人出身,训练有素,而在他旁边,有的是沉浸在悲痛中、禮对他人毫无防范的悼亡者们,怎么能保证无辜的人们不受波及?我越想越心凉,看着河面上穿梭往来的船只,一颗心不断地向下沉。
晚上10点30分,人们纷纷开始放河灯,进入游河会最重要的环节。
河灯是漂浮在水面上的灯笼,多由悼亡者自制而成,也有从店里买来的。每一盏河灯代表一个逝去的亲人,既寄托哀思,又有为亲人指明道路的意思。
河灯大多一尺见方,用油纸、塑料膜、轻纱等材质做面,均涂上鲜红的颜色,再用竹篾、麦秸、钢丝等做骨,底座则采用木材或泡沫,点一支蜡烛插在底座上,那河灯便摇摇晃晃地随波逐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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