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而上,两个对付一个,拳打脚踢,足足施虐了近半个小时,余教授夫妇都双眼翻白,口吐殷红色的血沫子,眼见已经死透了。
四名红卫兵见一家三口都死在他们手上,才感到有些害怕,不过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余教授一家都是“牛鬼蛇神”,死了也不会引起什么风波,而且那年月红卫兵的数量众多,有谁知道是他们干的。四名红卫兵各自发了毒誓,绝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出门后一哄而散,此后四个人再没有联系过。
他们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各有一番作为。其中三人对这件亲手制造的灭门惨案完全不在意,随着时代流转和生活变迁,那件不堪回首的往事几乎已从记忆中彻底抹去。而另外一个人却受到良心谴责,日夜在无尽的煎熬中度过,余家三人的惨状时常浮现到脑海中来,令他茶饭不宁,成为他背负一生的孽债,是以这幕话剧取名为《伤痕》。
我和沈恕、于银宝都未经历过“文革”,对那段岁月的一知半解都从长者的私下谈论中得来,而他们说起那段往事时的谨慎目光和讳莫如深的言辞也给“文革”增添了几许神秘色彩。这时读到这幕话剧,其中反映的冷漠人性、血腥屠戮,令三人都有惊诧和震撼的感觉。
于银宝感慨说:“苏南是经历过‘文革’的,他导演这个话剧,也算是再现历史了。”
沈恕若有所思地说:“也许不仅仅是再现历史,他记录的是他亲身经历的一件往事,他为此背负了一生的悔恨和内疚,才用话剧的形式把它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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