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责难,他的兄弟们在前方的工作一刻也没有停过,包括我在内——如果我也算是他的兄弟的话。
晚上8点,管巍把在徐剑鸣家的搜查结果用手机短消息发给沈恕:“徐剑鸣家是一套三房两卫的公寓楼,一楼,室内无人。从洗漱用具、橱柜衣物等各种迹象判断,徐剑鸣独自居住。室内收拾得非常干净,所有物品都摆放整齐,可以判断室主是一个有良好生活习惯的人。到目前为止未发现任何可疑痕迹。”
沈恕没有回信。
晚上8点40分,我把现场技术分析结果发给他:“在一个卫生间的地面、浴缸和墙壁上发现少量血迹,曾被人精心擦拭过,并曾使用漂白剂漂洗,但仍可用发光氨检验出血迹的位置和形状,均为喷溅式血迹。暂时无法确定这些血迹和连环凶杀案被害人的联系,但怀疑被害人曾在这里被囚禁和殴打。已经提取部分血迹样本,将在返回局里后进一步检验,以确认其属性。”
沈恕回了一条简短的消息:“知道了。”
我们在前线不知道会议室里的情形,这时坐在前排的领导们的脸上都已出现焦躁的表情。陈广案的结果,牵涉到这一届领导班子的成败,决定着他们公安生涯的荣辱,他们无法保持镇定。他们反复催问沈恕布置的行动部署,对部署的环节和细节提出种种质疑,会议室里弥漫着对立和压抑的情绪。
晚上9点,技侦处的“超级黑客”马骁给沈恕发短消息汇报:“已经恢复了现场唯一一台电脑的登录历史,在近4时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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