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验尸过程简直像是在人间炼狱中熬煎,你们无法想象我当时的样子。从那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对同样整齐码放肉片后上桌的烧烤、涮羊肉严重过敏,一见到就恶心、反胃。直到几年后,所有的碎尸、腐尸、焦尸乃至更恐怖、更刺激感官的尸骸,在我眼中都已成为冷冰冰的研究对象,所有的形状、气味只是它的特征和标签,仅此而已,我再不会对它们产生任何生理和心理反应。
验尸的结果是,死者咽喉被割断、四肢被打断,全身被割掉120块皮肉,估计施暴过程长达三小时。从尸体渗水程度分析,凶手是在暴雨中施虐,雨水洗净了现场所有痕迹,包括刑事侦查所依赖的足迹、手印、指纹、毛发以及其他微量物证。这意味着,除非凶手自己供认,否则警方即使捉到他,也无法把他移交司法。
在尸体蜷曲的右手中,握着一个制作精美的橡皮质标志,蓝底黄字,是“cywb”四个花体英文字母。我把它装进证物袋后,交给在一旁眼巴巴地守候着的沈恕。我心里微感歉意,在这两次尸检中,都未能提供有证物或追查价值的线索,侦破工作因此而格外艰难。当然,这是凶手高明的反侦查手段造成的,可作为法医,两次都徒劳无功,我无法摆脱强烈的挫折感。
“cywb,那是什么?”于银宝眯着眼睛凑近沈恕的手心,逐字读那四个字母。
沈恕说:“亏你还天天在队里抢报纸看,这不是《楚原晚报》的标牌吗?”他的语气依然不急不躁,让人对他又多了两分信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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