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曾进入过冶金馆的教室,有没有可能凶手就是江华大学的人?”
“江华大学并不是保密单位,进出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凶手处心积虑作案,一定事先查看好地形,所以不能武断地认为凶手和江华大学有必然关联。”沈恕停顿了两秒,略作思考,继续说,“凶手两次作案,都选择了同一地点,約这很不寻常,不符合常规犯罪心理。”——他和我想到一起了——“所以我认为,这不仅仅因为凶手个性偏执,还由于这个地方对他有某种特殊含义。徐处长,我想委托你办一件事。上次你说过命案现场曾是江华大学的资产,你能不能帮我弄一份资料,包括那块地面上曾有哪些建筑,有什么人在那里居住生活过,发生过哪些大事,还有那块地是什么时间转卖出去的,目前属于哪一家公司,为什么长时间撂荒,越详细越好。这些不属于官方资料,收集起来也很琐碎,你作为校内人员,做这件事比我们更方便,所以拜托你。”
徐剑鸣应承下来,说:“没问题,协助警方办案也是我职责的一部分。”
沈恕说:“还有一件事,现场有迹象表明,凶手很可能还会继续作案。根据他的作案特点判断,这个有着极端偏执性格和强烈复仇情绪的凶手,不会轻易改变作案方式和地点,所以警方不能被动等待,要采取措施阻止他的杀戮行动。但现在处于多雨季节,要警方每逢雨夜就蹲坑防守不太现实。命案现场这块地是监控死角、安全死角,长期荒置下去,对江华大学的影响也不好。我考虑,在铁皮墙里面装几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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