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打马在最前,后面跟着近百辆粮车。
“那便是京城里那位……?”
“不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么,怎的看起来也没甚架子。”
“啧,你不知道,这是领罚出来的,领罚了又怎么还好做那些派头。”
同江斜接了任务一同出来几日,这样的议论从来都没有少过半分,毕竟江斜之前不过是个百无一用的酒囊饭袋,突然领了朝廷的任务除来,还是作为总负责的人。
江斜身边跟着的侍卫悄悄瞥了一眼后边的人:“主子……”
“无妨,由他们说去。”江斜懒洋洋地眯着眼睛,双手枕在脑后。
转眼已是离京的第三日。
皇上早前便向西北拨过三次物资,从粮食再到春耕的种子,甚至再到冬衣,这般扶持,却依旧是能传来受灾严重、民不聊生的消息,也不知道私下里那些官员究竟是私吞了多少。
这回江斜的任务,除了将赈灾的粮食送过去,剩下的,便是要看看,如今北地的官员,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江斜既担着朝廷的职务出门,便也没再端着京城里那副花花公子的样子——不过本也不需要再端着了。出了京城之后,江斜只一身再普通不过的布艺,将发束成高马尾,面上的舒朗俊逸却依旧不减半分。
最先两日还有人不服江斜,小声议论着,想看看这纨绔子弟到底有几斤几两江斜倒也是个好脾气,偏偏就只每日按部就班地检查安排着送粮的事宜,其余那些议论皆是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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