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哥哥不过也就是被关上几个月罢了,皇上早就对王家不满了,又怎会真的为难楚家。”
“……真是为了让我哥哥早些出来?”
“可是荧儿,他何必如此。”宋雨晴慢悠悠地问,“你可有想过?”
“这些年,兆亲王虽一直居于京中,但北地的官员官官相护,欺上瞒下,早就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了。这么危险的地方,皇上需要有人去查。江斜去了,便是代替皇上去查的。”
宋雨晴并未放慢步子,一边走一边说:“若是江斜去了——不管他能不能活着回来,就是向皇上表了忠心,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只要皇上在位一天,那必能护着承阳候府和楚家。若是他活着回来了,就能带回西北的消息来。;若是他没能回来……那如今西北和兆亲王的心思自然不必多说,皇上便有理由直接向北地出兵了。”
楚荧的眼眶有些泛酸,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低下头,吸了吸鼻子。
“荧儿,他真的只是为了你们这笔交易吗?”宋雨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冷淡,“反正你哥哥怎么也不会死,最多也就是在牢里关上个一年半载罢了。”
何必呢?
初春的天气诡异,二人走在路上,竟是有雨点,落在了楚荧的面上。
“……何必呢。”楚荧的眼眶有些干涩,心中却说不清是暖还是酸。
何必呢。
不就是一门合作吗。
土地庙的附近有一棵古老的高树,上面系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