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斗争里,现在便是最关键的一个隘口:这一行若是江斜能平安地从西北回来、便能取到北地官官相护、同兆亲王府和王家勾结的证据;若是王家的谋划顺利,楚家虽说能保住性命,但楚鸣也难以复官,江斜这一路怕是凶多吉少。
忆到江斜,昨晚那个吻,又无端地钻进她的脑子里。楚荧突然觉得,江斜平日里对她温和懂礼,这种时候吻她当真是极坏的。楚荧像是自嘲一般地勾了勾唇角,若是江斜死了,他临走前这个吻怕是足够她记一辈子;若是他平安活着,那她再见他时候,恐怕也是忘不了这个场景了。
看吧,这门亲事,到处都充满了算计,谁都不怀好心。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一旦这件事情结束了,自己好似便再也没有以一个合作伙伴的身份留在这里的意义。
“母亲身子可还好?”楚荧赶到李柔的房间的时候,沈大夫才给李柔诊过脉,正在一边儿写药方。
李柔躺在榻上,房间里伺候的人不多,江松也在。
“我无事,让你们担心了。”李柔笑道。
沈大夫抬头,将刚写好的药方吹干,接上话:“不过是急火攻心,心中忧虑,开几副清心降火的方子就是了。”说着,把写好的药方递给旁边的下人。
楚荧轻声叹了口气,吩咐下人赶快去煮药,坐到李柔的床边:“母亲,我知道你为夫君的事忧心,但也断不能因此急坏了自己的身子。”
李柔有些尴尬地笑了两声,把江松叫下人领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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