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便知道有这么一天了么。”
说完,松开袖下牵着楚荧的手。
江斜施施然地起身,向殿上的人拱手行礼:“皇后娘娘所说之事,我怎不知?太子殿下尊贵,江某怎敢行刺殿下?”
“父皇!”萧端从席间起身,亦是走到殿前,跪在皇上面前,话音中亦有不忍,“冬猎时候,徐尚书的儿子徐强便是为了从江世子手中保下儿子才死的!”
皇上听了这话,笑了笑,冷声道:“当初险些遇刺的……可是宸儿吧。”
“实则是二弟伙同江家世子和楚家人欲行刺儿子!”萧端朗声振振有词道,“徐家长子为了保下儿子,才弄伤了二弟,最后还是为了从他们手中保下我而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中人烟稀少,此事更是百口莫辩!但父皇圣明!切莫为了乱臣贼子的陷害,而辜负了兵部尚书一家忠贞之心啊!”
“竟还有楚家?”敬康帝平静道。
楚府上下和楚荧也是赶忙一同出列跪拜。
萧端匍匐叩首,王家众人也是一齐自席间站起,然后一同跪在地上,向皇上叩首道:
“求皇上莫要辜负臣子忠贞之心!”
好一出声势浩大的恶人先告状!楚荧跪在地上,手攥得泛白,指甲都几乎要嵌入肉中。
席间传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当初听闻徐强欲刺杀二皇子萧宸,谁不知道最后兵部尚书满门皆被投狱,下场凄惨,如今萧端却说,是有人要刺杀他,徐强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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