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同乡,就连楚老夫人都是相熟,话里还是有几分保留:“但到底是我父亲和祖母知根知底的人,许是想见见同乡、叙叙旧?应当……不会有什么吧,或许是我们多虑了?”
江斜摇了摇头,他经过小时候姑姑江怡在宫中被人陷害自杀、又经历了承阳候府险些满门流放之苦,性子本就敏感多疑些:“另一个让我有些介意的,便是他是驻北大将军……从北地来的人,我多多少少有些不放心。”
就算承阳候府手眼通天,但到底也有他力不能及的地方,更何况北疆偏僻,中间路途遥远,就是有线人,消息却也不能第一时间送回来。
“那我回头便同父亲和兄长说一声,让他们多加提防上些。”楚荧也觉得江斜的猜测不无道理。
今日的宫宴,本是为庆祝皇上的生辰举办的,本该隆重盛大地操办,但皇上却说自己身子乏了,只是用过午宴,就早早遣散了众人。
或许旁人觉得是真的,但是楚荧却是心里清楚,皇上的身子,也许当真也是不大好了。
越到这种敏感的时候,旁人的一举一动就越是变得危险可疑起来,保不准谁就安了什么心思、站了什么队。
自从那晚,他们二人发现林谣和兆亲王世子萧振的幽会之后,以萧振的脾性,兆亲王府毫无动静,也是让他们有些怀疑。
而程伟又是从北地千里迢迢回京——北疆离兆亲王的封地可是不远。
江斜第二日便是遣人同楚鸣和楚浩的人说过此事,让他们多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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