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半晌后又恢复那副矜贵清冷的模样,道:“我听说此事了……辛苦弟妹操办慈善坊了。”
“那老伯和童童……”楚荧看着萧宸的表情,有些猜不出萧宸的态度,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了口。
童童到底是太子萧端的孩子,母亲还是当年萧宸母亲身边私通了萧宸的宫人……
“孩子是没错的。”萧宸的指腹轻轻摩挲在青玉的茶盏上,低着头,淡淡地笑了笑,“但是萧宸,不能留。”
“冬猎过后,萧端和皇后最近倒是太过安静了些。”楚鸣皱了皱眉,上回冬猎时候他和萧宸在林中被太子算计,皆是受了伤,而太子和皇后母家也是因此受疑,不得不避开风头掩人耳目,才能撇清自己和兵部尚书家的关系,“他们真的能坐得住?”
往年,即便是在正月,也四处可见流民和穷人祈祷,甚至流民巷附近还有因着饥寒撑不过寒冬,就这么死在街边的。楚荧和江斜的慈善坊开坊半月,每日虽不过是在冬日为贫民施一粥,却依旧是在京城里传了些名声来——江斜仗着承阳候府家中钱多,宠自己家那位小娇妻无度,就在外当活菩萨。
当然,也勉强算个好名声,毕竟承阳候府是二皇子萧宸的母家。
如今,太子萧端正不受皇上喜爱,王家都受了牵连,人们这时候又想起来了,在冬狩时候崭露头角、渐露锋芒的萧宸——是啊,这是当年宫中最得宠的主子的儿子,也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啊。
这些年,萧宸为人做事太过低调,承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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