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的树枝交错,又落了厚厚的积雪,巷子窄得连两人并行都有些困难,石砖路已然是参差不平,却又无人在意。
若是说到京城,大多数人便只以为是天子脚下,皇家贵胄之地,却又没有多少人知道,就在这样的城里,依旧还有人家以茅草作屋顶、勉强以破木板为门户。
楚荧在一边盯着男子们搭粥棚、支锅炉,不过一会儿,米和饺子分别下了锅,水雾蒸腾,从摊子里传出了精细的粮食的味道。有不少穿着破旧衣服的小孩子也是闻见了味道,躲在巷子口上,悄悄地往这边望过来。
一个穿着个破烂棉袄的小姑娘站在家门口,小声地说:“爷爷,那边是什么味道,好香呀。”
“看什么看,贵人是你能看得起的吗?还不快走?”一个年迈的老头拍了拍巷口偷偷站着的小姑娘的脑袋,低声喝道,把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往回拎,省的孩子不懂事,反而污了贵人们的眼。
砰地一声,重重阖上了家中的门板。
江斜身边的人已经把流民巷中的人全都查了清楚,流民巷里如今一共住着百余人,住在这里的人家,大多都是老人和孩子,手中没有可以耕种的土地,无法去京外生活,只能留在京城,做些最底层脏累的活计勉强维生。
慈善坊的人穿着带了承阳候府家印的服装,去挨家挨户地派发新煮好的粥和水饺。慈善坊是以楚荧的名头开的,楚荧自然是也要去的,便在素雪的陪同下,敲开了一扇木门。
老头打开门,便看见楚荧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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