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荧这才安心了些,点了点头。
去年下雪的时候,楚荧已是病在床上,日日靠着药石吊着性命,对于下雪一事也是没什么记忆。在江斜提到“瑞雪兆丰年”时候,楚荧才猛地意识到,怕是上一世,西北那场大雪,就快要到了。
就连上一世的她那样,今日缠绵病榻的人,都是听说了,那场雪灾影响了春耕,民不聊生,就连京城里也是涌入了不少流民。
上一世便是,江斜向北地运送粮食时候,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但她又无法开口,说出自己重活一世的事情。不是她不想说,而是重生,这般离奇怪异的事,有多少人轻易地就相信?更何况,她上一世所见所闻,不过也只是停留在秦府那昏暗的屋子里罢了,又有什么说服力。
让承阳候江毅向皇上进言、自己又在京中屯了粮、办了接济流民的慈善坊。
她已经把自己能做的全都做了,唯有天灾,是她左右不了的。
半晌后,楚荧方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江斜?”
“嗯?”
雪下得比清晨时候似是又大了些,二人明明站得很近,不过几尺的距离,风吹得雪纷纷地落,扑在楚荧的身上面上,雪花乱了视线,让楚荧觉得隔着风雪,江斜的身形模糊看不真切。
“夫君?”
楚荧忍不住又开口确认。
“我在。”
江斜答,声音温润如玉,却让楚荧凭空地感觉安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