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安排,让杀手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伏进了狩场之中,只待萧宸和他的人进了深处,便将之一网打尽。
如此安排,萧端和兵部尚书府费尽了心力,又怎会觉得会节外生枝?
“殿下竟还有闲心思考江某应该在何处?”江斜面上带着笑,举剑轻拂,顺势便是击退向他扑来的两个杀手。
看见江斜的身手,萧端也是一点一点反应过来,话音怪异:“原来这么多年,江世子才是藏得最深的。”
“何来藏这一说,江某也不过是从心而为罢了。”江斜笑开,身形矫健、衣角翻飞间又躲过数个袭来的暗器,左手的修长的双指夹住一枚银镖,又抬手向太子萧端的方向脱手甩去。
银镖极小,破空刺来,划破空气一般带起破风细鸣声。
萧端瞳孔猛地一缩,身子急忙躲闪,却还是感觉耳边啸过风声,寒芒自耳边划过,带起几根发丝飘落,又直直扎入后边的树干。不到一息的时间,萧端却觉得冷意似是浸入了四肢百骸,有冷汗从萧宸的额头滚落。
“可惜了。”江斜淡淡地道,破开杀手的围堵,同楚鸣萧宸几人汇合,又挥剑击退一名杀手,“殿下既然要出手,便也要考虑好失败的风险。”
江斜在京中人的印象里,大抵都是尽日吃喝玩乐挥霍无度,不过是个无甚本事的富贵公子哥儿罢了。承阳候府有这么一位世子,不知让多少人暗中嗤笑过。
对上他那张生得极好的脸,大多数人都只能明嘲暗讽一句,酒囊饭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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