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着的却是几个铺面的契。拿起来看,竟是京城中最大的那家胭脂水粉铺子香雪楼、还有京城里生意最好的酒楼晋福楼,已经过了红章,落了她的名字。
楚荧捏着契,不由地笑开:“这些铺子竟都是江老板的东西?怎的就想着过给我了。”
“生辰快乐。”江斜没敢看楚荧,只是道,“成亲时候看过你的生辰,便就记下了……又不知道该送你些什么。”
“我楚荧看着很像是见钱眼开的人吗。”楚荧失笑。
江斜对上楚荧一双笑盈盈的眼,点了点头,耳根有些烫:“早便说好要叫你楚老板,今日便作数了。”
楚荧攥着手中的契,却是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时在香雪楼,江心曾嘲讽过她穷酸、不得丈夫喜爱,没有丈夫送她胭脂,如今江斜便把这间胭脂铺子过给她。那时在晋福楼,江斜调侃过她,秦府可有钱让女眷在外边吃饭,如今江斜便把这家酒楼也赔给她。
她不知江斜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是攥着手中的契,楚荧鼻尖却有点泛酸。
“谢谢。”楚荧低着头,问,“怎么送我这个?”
江斜却没提那些往事:“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夫人,自然手下是要多有些资产的,不能再旁人面前落了面子,不然旁人瞧着,还以为是我承阳候府没钱了。”
像是以前所有在秦家待着受过的冷嘲热讽,如今皆是被江斜一点一点抚平了去,用江斜自己的方式。
她却不知道,自己作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