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领着粮草车队的那人,是江斜。
若不过只是个噩梦,倒也没什么可在意的,但是梦中的人是她如今嫁了的男子,她便也是真的是太难不在意了。
她看着窗子发呆——前世,江斜的结局是什么样的?她记起来,前一世她听过的最后的消息,便是江斜领罚往西北运送粮草,最后……生死未卜。
她猛地惊觉,之前那位老道便说过,江斜命中有一劫,事关生死,楚荧猜大抵便是这个时候了。
但是江斜为何要去西北?西北边境同外族早有摩擦,小的战事从未断过,而今年年末会她记得会有一场暴雪,直到第二年春耕都受了影响,就连向来繁华富庶的京城里,都是多了不少受了灾的难民。
粮草不足,往边境送去,倒也合情合理。
只是,为什么是江斜?——堂堂承阳候府的世子,又向来是个浑的,怎么会让他去给边境送粮草。
楚荧细细缕着前世的事情,只是那些年月,她都缠绵病榻,听到的消息便也只是那些仅能传进后宅对我只言片语,到底都是拼凑不出事情的完整。
她无端地觉得悔恨,若是当初自己可以再活久一点,能再多听到一句关于江斜的消息,也是好的。
“少夫人今天是怎么了,怎的一个人发呆?”素雪走过来,看着有些失神的楚荧,问。又凑到楚荧身边,小声地道:“今天可是姑娘的生辰,这才成亲,也不知道姑爷可还记得……”
江斜才从外边进来,远远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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