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交谈,大多各自互有隐瞒。江斜从未跟她细讲过他和萧宸的立场和今后打算,而楚荧也从未说过,自己做这些决定时候的犹豫和权衡。
他们本就是各有目的,各怀着自私的算计。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之间,江斜却用这种方式,告诉了她自己名字的来由。
楚荧啪地阖上扇面,将折扇扣在桌上。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江斜愿意以诚待她的意思,但楚荧突然觉得自己心乱了,像是被什么填满了,又为自己好似又一点一点多认识了一些江斜,而觉得惴惴不安。
惴惴不安之中,她突然猛地又想起来,昨日土地庙那位老道说过的话——江斜命中有一劫,不大不小,却又事关性命。
上一世她缠绵病榻时候,听过的有关江斜的最后一个消息,便是江斜自愿领罚去押送粮草,最后生死未卜。
天色渐渐暗下来,听见有人推房门的声音,楚荧赶快在塌上坐好,又暗暗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喜服。
“阿荧,让你久等了。”
看着塌上独自坐着的姑娘,江斜突然觉得有些愧疚,拿秤砣挑了楚荧的红盖头。喜烛摇曳着的灯火之下,楚荧仔细妆点过的芙蓉面,更是带着几分勾人魂魄的动人,珠翠琳琅,却难夺她半分艳色。
江斜笑着问:“我们二人,要喝合卺酒吗。”
“小侯爷说呢。”楚荧抬眸,眼波流转,似是能生出光华一般,烛火摇曳中又能叫人看出媚色来。楚荧笑盈盈地反问江斜,“难道小侯爷不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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