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幅过于好看的皮囊,再加之家中的地位,到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
“听说昨日江家这公子哥儿去为难王家那个次子了。”周围有人小声地说。
“哦?江斜怎么跟王家的人对上了?就他这点儿本事也敢招惹太子母家的人?”
“昨天王诚在赌场,直接被这江斜坑输了近万两银子,听说赌得全身上下只剩下中衣了——还是被大学士亲自接走的,听说当时王大人脸都黑了……”
有人吸了口气,低声接上话:“一万两?王大人不是才被连着参了好几个折子么,怎么家中人还敢出去犯事儿?”
“谁知道呢……”
楚鸣这时候轻轻扯了扯楚荧的袖子,小声在楚荧耳边道:“荧儿,前些日子江斜私下找过我喝酒。”
江斜这种尽日寻欢作乐的人找人喝酒玩乐,倒也是不让人意外。
楚荧想起八月十六时候,江斜跟她说,太子心中的算盘,会由他跟楚鸣楚浩那头旁敲侧击一番,心中也是明了。
“江斜说……东宫那位有意于你,也同我讲过其中的利害。荧儿,你放心,若是你不想嫁,父亲同我这边都会帮你的。”说完,又顿了顿,“这件事父亲母亲都知道,你不用为难,朝廷上那些事……本不该由你一个女子去担的。”
楚荧笑着点了点头,却觉得鼻尖无端地有些发酸。
哪想到,楚鸣又接着问了一句:“妹妹,你和那个江斜很熟?”看了一眼江斜,又皱了皱眉,有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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