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脸上第一次对林谣露出了些许不耐:“我给谣姐儿之前也相看了不少人家,却也一直每个后话儿。若是一直没个合适的,我也不知该如何跟谣姐儿的外祖母交代。”
看着林谣的样子,楚荧心中了然,约莫着如今林谣已经给自己寻到了合适的目标,只是以林谣的胃口,推了那么多不错的门户,不知如今看上的,是兆亲王府,还是东宫。
经过了静山寺外边一番打斗,楚老夫人心中总有些不安,隔日便带着楚府的女眷一同打道回府了。那块青玉兵符落到江斜的手中之后,也再没了声儿。反倒是皇后的母家,王家,被毫不相关的人连着参了数封折子。
那些折子里,写的大多都是王家的子嗣在外做事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王家次子王诚不学无术、好吃懒做暂且不提,被人在赌场打死的王家庶子做过的事儿也是一同被牵连了出来,强抢民女、寻衅滋事、骄奢淫逸、品行不端云云的事情。每一件说出来,倒也都算不上应该参到皇上面前的大事,但是这么一件件堆到一起,便是连皇后的父亲,如今的内阁大学士王晋也是在一众朝臣面前面色铁青,颇有些抬不起头来。
带头参王晋的,便是那日在赏花会上作过诗、从宋家书院出身的年轻官员——周茂。而另一位,便是如今皇上身边风头正盛的宦臣——孙仲。
说来这位孙中也才不过十九的年纪,进了司礼监也不过三四年,便一路做到了宦官的最高处,也是有几分本事。听说是当年也是苦命人,一家子流离失所,还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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